绳递给齐墨,还没出声与面前这个挺拔清俊的青年攀谈一二,对方跨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齐墨今日为了比武,恰好穿着一身骑射服没脱,银质缠花腰带将劲瘦腰身勾勒出,没束冠的青丝顺着路风向后飘拂。马蹄践踏着路边坑坑洼洼的水坑,齐墨远远窥见了将要抵达的辽阔江面。
要到江陵,便先要过青水河。
这青水河说是河,其实不然,支流交汇处水流湍急,水位也不知高深几何,没有渡船根本渡不过去。
齐墨跳下马,知道过了这河,便已经到江陵了。
河边停着几只渡船,皆是无人驾驭的——摆渡人夜里都休息,江面辽阔,没人愿意守着船过一夜。
“人命关天,各位父老乡亲对不住了。”齐墨走上一只船,支着木桨还未动手,脑后却被重重一击,他眼前一黑,一时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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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已经派人去找殿下了,您也别太着急。”李丰伟也不知齐墨究竟听了多少,只能先把责任全部揽下,告罪道:“都是小的不称职,未想到将殿下支开,这才酿成此祸。”
“不怪你,你去找几个人,和我一同去江陵,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渡河。”沈怀璧披上厚厚的大衣,扣上腕边的玄铁护腕。做完这一切,他才淡淡的接上李丰伟前句话:“你哪只眼见着我心急了?”
李管家语塞,一时接不上来话,只得微微垂下头,一副木头人的样子。
确如沈怀璧自己所说,从齐墨被发现不见,再到此刻,沈怀璧一个焦急的眼神也没有。
李丰伟暗暗在心里揣度,心道难道将军这是早有安排?
“马和人手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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