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倒是让容叔有些?惊诧起来:“你去查青龙帮了??你怎会知道这么多……”
还没等齐墨答话,他就?释然了?悟道:“也?是,你和沈将军出去了?这么多次,总该知道些?的。青龙帮的人是受他们嘴中?的华先生?之托,不仅要买我的命,还想?把沈将军也?给拖下水。
我就?是在预知了?这个情况之后,才给你们写?下的那封信。当时我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本来想?着能?多活一个就?多活一个,不能?把你们再拖下水了?,谁知你们俩竟都是不听人话的,谁也?劝不住谁,现?今才落得个这般场面。”
齐墨木着脸,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沈将军在你我不在的时候做了?很多。”容叔的眸子里刻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过了?良久,他才继续道:“ 江陵本来就?是一块牢不可破的铁板,从我被抓进去到他进江陵城,找人把我带出来,究竟花了?多少时间?”
齐墨不知道答案,也?根本不想?知道。
他不是什么黄口小儿,自然知道容叔话里的意思。虽说如今世道动荡,多对人有些?提防心是好事儿,可那不是别人,那是沈怀璧啊。
对齐墨来说,他不再是冷冰冰的两个字“别人”,那是真正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一方?港湾,一支折伞。
是他,心里想?要一直一直守着的人。
齐墨见容叔面有疲色,便善解人意道:“容叔,你才刚回来,不要这么劳累。有什么话等你身子好些?了?再说。我……我进去看看将军怎么样了?。”
齐墨进去的时候,一个不知何时来的大夫正在里面,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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