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逮捕一名向导。
闻泽宁诧异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虽然高塔严苛地要求了哨兵从学校毕业以后,就必须为军队服役,必须去前线冲锋,成年的哨兵向导会有强制配对等等限制条件,但这些都是对内。在对外事务上,高塔对哨兵向导的态度,一向都是极其维护的,别说让警署把人带走,就连这张批捕文件没有可能出现。
大概在戴伦进入高塔,提出要调查,递上申请的时候,就会被高塔的负责人手撕文件。
现在的问题却是,高塔按照流程,同意了戴伦的要求,出具了这份批捕文件。
闻泽宁意识到这件事不太正常,连忙制止了准备动手的薄荣,顺便把撕咬戴伦警长皮鞋的帕帕尼拎了起来。
察觉到闻泽宁的态度变化,戴伦也放柔了语气,道:“只是去接受一下调查,并不会成为指控的证据!如果您的确没有做过那样穷凶极恶的事情,必然也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影响,请您一定要相信帝国法律会保护每一个公民!”
戴伦警长的话官方且没有什么漏洞,闻泽宁微微蹙起眉头,他对戴伦询问道:“警长先生,我想知道今天死亡的人是谁?我想我应该是有权利知晓这件事的,对不对。”
戴伦警长闻言微微一愣,接着笑了一下,回答道:“那是当然,在被指控上法庭审判之前,您都依然保有您的所有权力。不过我们可以在路上说。”
听到戴伦的话,闻泽宁思忖了一下,将自己的公文包交到了薄荣手中:“去旅店休息吧,我与戴伦警长去聊聊,只是接受调查,不是什么大事。”
直接被排除在外,薄荣不太高兴,但他是个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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