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着离开了。”
“掩耳盗铃。”顾云栈嗤道。
江钰顿了一顿,笑着点头,“你说的也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早晚的事,我因此怪罪你们,似乎是不太好。这样吧,倘若你们真想活命的话,也并非不可。”
规模如此大的杀阵不好解,尤其是布阵之人还是心狠手辣之徒,此时阵法已经启动,阵法强悍的威压悄然而至,压得修为低的修士和凡人皆快站不住了。众人正是人心惶惶,听到江钰这话,便如渴了数天的旅人终于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般狂热。
宋云给众人设下一个结界,好让他们好受些,可他也清楚这阵法太大,时间久了,连他也会被压制住,他也清楚江钰一定不还好意,断然道,“江钰,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