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挑三,对方都是成人班的学生,一只手可以把他提起来的那种。他只是脸上挂彩,没断胳膊断腿,倒是把别人打骨折了,给那学生的家长找上门来了。
“你跟谁打架的?”聂冷彦问。
“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跟人家打起来了?”聂冷彦笑得还挺开心,“嗯,有我当年的风范。”
斯高潘补充:“这三个学生有背景,胳膊骨折的那个,他父亲是联邦高层,儿子受伤在医院,今天就找来学校了,要校方给个交代,这件事真的是……”
“真是有够不讲道理的啊。”聂冷彦接过他的话茬,“三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班学生,对一个少年班的孩子下手,打输了还好意思和家里人告状,有没有一点军人的担当?我要是邓肯校长的话就关他们禁闭,记警告处分,全校通报。”
“……”斯高潘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这话听着耳熟,新调任到奥斯陆,负责军事管理的洛藤上校也是这么破口大骂的。
“这件事洛藤是怎么提出惩处建议的?”
“呃——和您一样。”
“那邓肯校长决定怎么处理?”
“……也和您一样。”
聂冷彦茫然:“那不是都解决好了?”还要叫家长做什么?
……斯高潘哑口无言,他错了,他和聂冷彦的出发点完全不同,怎么能指望沟通到一块儿去?
进得了奥斯陆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有家世背景的,学校也等同于一个浓缩的小联邦社会,站在他的角度,是希望学生们能在学校里培养好人脉关系,方便今后走向军政体系。因此克莱因和背景深厚的学生发生矛盾,虽然邓肯校长已经有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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