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吗?说我们飞鲸号公费渡假,呵,来这破地方渡假。”
“哎哟,后勤处吃饱了撑的要掺这一脚?”卡缪托着腮,“那穆拉司令相信了吗?”
“穆拉司令已经老糊涂了?”聂冷反问。
“你话可别乱说。”
“那不就得了。”
穆拉司令是最清楚个中缘由的,但聂冷彦愿意背这个锅,他也没有戳破。后勤部长的报告在他眼中是无稽之谈,落在别人嘴里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多了就容易成真的了,谁让聂冷彦树敌不少,逮着机会纷纷跟着补刀。
李斯特忽然出现在画面里:“聂少将,我听到一件有意思的传闻。”
“后勤部副部长的儿子在奥斯陆上学,前段时间住院修养,好像是在学校被打伤的。副处长去奥斯陆讨要说法,结果不仅没有得到补偿,儿子还被通告处分,面子里子丢得干干净净,为此暴跳如雷呢。”
聂冷彦怔了怔,搞半天这个根是在克莱因那儿啊!
卡缪笑得幸灾乐祸:“怎么样,监护人当的也不容易吧?你可千万别迁怒小王子啊,人家还是个孩子。”
“孩子?”李斯特也笑了,“孩子敢说出将来娶聂少将的话?”
“哦对,你不提我都忘了!小王子还是童养夫!”
聂冷彦笑而不语,掐了通讯。卡缪等着他给大数据做记录呢,重新连接也没人接听,聂冷彦回房间之前吩咐娜美,什么都别给,拖的他哭爹喊娘再说。
一转眼飞鲸号又在外漂泊三个多月,聂冷彦用事实行动,向联邦里嚼舌根的那群人展示他们是如何“渡假”——每天传一份舰长日志还有勘测图像回联邦总部,有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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