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人类的成长方式不同,当年思想已经成熟,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夏迷声眼珠转着,又问他,如果追求聂少将失败的话,有没有可能再喜欢上别人?
“没有这个选项。”克莱因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他一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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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边晨光微熹,沉睡的阿瑟那还未苏醒,苏赫已经爬起来,顶着花盆在院子里练功了。
古地球中华文化里,有一项民间传统艺术,叫做相声。相声中有一项基本功,叫做贯口,广为人知的《报菜名》,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等等,一套贯口哐哐哐念下来让人口水直流。
到了苏赫这儿,顶着个全银河系都找不到几个的古董——陶瓷花盆,在报药材:“西麻黄、草麻黄、木麻黄,川桂枝、桂枝尖、桂枝木,龙沙、狗骨、羌青、黑药……”
苏家老爷子头发花白,拿把藤椅坐在院子里,左手捻一尺长的白须,右手持一根四尺来长竹节棍,一下一下有节奏点着地面。先前正是这根棍把苏赫给叫起来的,他睡眼惺忪东倒西歪,陶瓷花盆险些摔了,老爷子举着棍狠狠敲三下摆在地上二尺长的青砖,苏赫立刻清醒,老老实实开始晨训功课。
“红紫苏、紫苏杆、满天星,苏薄荷、夜息香,冬桑叶,川菊、淮菊、甘菊、金菊,甘葛、粉葛……”
老爷子忽然睁眼,竹棍敲着青砖,声如洪钟:“错了!”
苏赫吓一跳:“爷爷,哪、哪儿错了?”
“菊科,有几味?”
苏赫冷汗直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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