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说教,一族的领袖不应只考虑个人的感受,可你想过吗,在塔杜萨只剩我一个后裔时,我优先以自己的感受为重有错吗?”
聂冷彦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些,一时无言,下意识咬着唇。克莱因继续说:“你也注意到数据了吧?但是你什么都没提出来。如果蒙特卡洛距离联邦只有一千多光年,你还会闭口不提这个问题,积极的让我去考虑吗?”
“……别做这种无畏的假设。我当时的确注意到氧含量的问题,但既然卡缪他们有解决缺失元素的方案,那元素的低含量肯定也会有一定的解决方法,我并不担心。”
克莱因咄咄逼人:“需要用到同样方案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还否决了CGL-267?”
“因为它的综合评分肯定比不过蒙特卡洛。你没听李斯特说吗?那是他们对比数据之后和塔杜萨相似度最高的一颗。”聂冷彦给挑的火大,小鬼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
克莱因那双蓝眸里淬着精光,直勾勾盯着聂冷彦:“是因为距离问题还是真正的数据比较,我们心里都有数,你别不承认,你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推开而已。”
闻言,聂冷彦彻底怒了,他压着火气,迎着他的目光对视:“难道不应该吗?”
克莱因怔住。
聂冷彦轻笑:“从你敢强吻我开始,我就预感你以后还会做更出格的事,这一点你也别不承认。可能是你毕业得太早,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有好处。”
港口的空气沉默凝重,聂冷彦不想再浪费口舌,他再次抬起胳膊,克莱因已经卸了力气,让他轻轻一挣便脱开手腕上的桎梏。
克莱因靠着身后的栏杆,红彤彤的残阳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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