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叉着腰,大手向聂冷彦伸来:“可算是等到你了啊,咱们先去吃顿饭,然后再约个会,晚上去我家咱把该办的事办了。”
“办事哪还用回家这么麻烦?这里不就行了。”聂冷彦解开外套的纽扣,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衬衫。刀疤男搓着手惊奇不已,乖乖!不愧是空虚寂寞没人要的Omega,这也太饥渴了吧!
聂冷彦将衬衫的袖口挽到胳膊肘,揉着手腕:“废话不多说,办事吧。”
众人傻了眼,办……办事?!这么办事?
刀疤男见他摆出格斗的标准姿势,忍不住问:“要干嘛?”
“打一场啊。”
“刚刚不是说好我打赢那小白脸咱们就相亲的嘛!”刀疤男跳起来,“众目睽睽,这么多人看着啊,聂冷彦你可别耍赖!”
“这不就是在相亲吗?”聂冷彦耸耸肩,“谁告诉你跟我相亲是吃饭约会的?有这个规矩吗?”
台下一片喝彩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聂冷彦是在嘲讽他破坏规矩,不懂道理。行,你钻空子咱也照葫芦画瓢,比无赖谁怕过谁。
苏赫激动不已:“克莱因,看见没?你爸爸开始护短了!”
刀疤男气不过,好不容易到嘴边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他两个胳膊青筋暴起,怒吼:“好!打就打!”
———
晚上聂冷彦和克莱因一起回家,克莱因腿上的伤口又长又深,经过处理之后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疤,但就这淡淡的疤,需要一个星期时间才能完全长好。
因为镇痛药的作用,克莱因昏昏欲睡,到家之后便回房间里睡觉。聂冷彦去厨房,今天放大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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