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理论用在塔杜萨一族身上不一定行得通。他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也不能推测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多少。
“然后先祖们将塔杜萨的毁灭迁怒在我母亲身上,并且给我这么一个东西。”克莱因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深蓝色亮闪闪的碎片,质感坚硬,类似于矿石,“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塔杜萨没有见过,等莫柯姆醒来再问问它。”
“嗯,好。”聂冷彦瞄一眼他的手,“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他们现在这是什么姿势?老父亲的脸都丢光了。
“那你之前误会我,就没有任何表示吗?”克莱因眉头蹙起,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居然认为我会拿莫柯姆的命去冒险,我在你眼中真的那么冲动又没头脑?”
“……”聂冷彦掐着他的脸,装,你再装!
克莱因握住他的手,话不多说,既然聂冷彦害羞,那就他来做出表示好了。
聂冷彦眉头紧皱,下巴微抬被迫承受这个吻,心里在骂娘:妈的,这小鬼是吃准了他的心软,如果不是怕碰到伤口,早就揍得他哭爹喊娘了!
后颈的水滴印记不断发热发烫,克莱因几乎已经忘记另一只手皮开肉绽,想用它去拉开聂冷彦的衬衫,被聂冷彦按住手腕。
“喂,手不想要了?过分了啊。”
克莱因笑了笑:“不生气了?”
聂冷彦给他弄得都快没脾气了,淡淡一笑:“你再不放开,我就宰了你给恭喜发财做肥料。”
这次克莱因乖乖把手从他的腰上缩回去,聂冷彦站起来,抓住他的手看了看,那道伤口表皮泛白,裂开的伤口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克莱因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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