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摇头:“和他无关。”
以蒂亚对克莱因的了解,除了聂冷彦之外,也想不到会是什么问题能让他这么苦大仇深了。克莱因内心挣扎,纠结着检查的问题,以及要不要告诉蒂亚实情。
在和聂冷彦沟通之后,他的内心已经倾向于做检查的选择。但较高的风险性让这次检查听起来惊险万分,万一不幸发生什么事故,他也不希望蒂亚稀里糊涂的死去,在她能清醒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有关生命的抉择子女也只是放在第二位而已。
说就说吧。克莱因咬咬牙,低声开口:“妈妈,之前的检查没告诉你,其实你的脑中……有东西,是一个活物。”
没有想象中的惊惶害怕和不知所措,蒂亚很平静,还摸着额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原来是活的。”
克莱因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蒂亚柔声解释,她经常能听见另一个人的说话声,违逆他的命令,便会头疼到痛不欲生。她早就怀疑过被放进什么东西,但没想过会是活的,还以为是芯片一类的电子产品。
“我告诉过你,以前在联邦的生活很糟糕,这个东西就是其中之一。”蒂亚点了点额头,苦笑,“它在我的脑内,我没办法违抗它的命令,有时做出的事甚至毫无意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把它拿出来,摆脱这种生活。”
话已至此,克莱因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询问她要不要去做精细的检查,也许有将它取出来的机会。在得知风险性之后,蒂亚表现得比刚刚还要坦然:“去啊,为什么不去?”
克莱因咬了咬唇,蒂亚知道他的想法,抱住他的胳膊靠在肩头:“克莱因,能和你再次重逢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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