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艘船上,不论如何也要再见到他一面,否则肯定死不瞑目。
矮人缓缓走来,站在克莱因身前,他要踮起脚尖才能摸到克莱因的脸,粗砺手指贴着滚烫的肌肤,触手的温度显然超出正常体温太多。聂冷彦心疼不已,是不是很难受?高烧持续多久了?你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吗?
对不起,这么迟才找到你。
聂冷彦靠过去,额头贴着克莱因的脸颊。克莱因的左脸感到一阵湿意,不由得一愣:这是……眼泪?
矮人还保持着踮起脚尖的姿势,伸出双臂抱紧克莱因,更多的温热液体打在肩头,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克莱因却能通过这个拥抱,清晰感受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情绪。
聂冷彦咬着唇,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一想到克莱因会死在这里,内心的激荡和恐惧便再也控制不住。他要带克莱因离开,现在、立刻、马上,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聂冷彦?”克莱因哑着嗓子,贴着耳畔轻声问。
聂冷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抱着克莱因。片刻后情绪平复,他松开手臂,抹一把脸,抬头观察将克莱因吊起来的镣铐。
这是通电的激光锁链,按照他的经验,应该需要实验室工作人员的虹膜才能关闭,轻举妄动的话,说不定会触动什么警报系统。
“你放心,很快就能离开了。”聂冷彦吻了吻克莱因的侧脸,“等我一会儿。”
矮人转身,快步离开实验室。克莱因望着他的背影出神,生死存亡的关头却冒出胡思乱想:这是长大之后聂冷彦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吧?
蒂亚正在外面把风,一回头看见聂冷彦,低声问:“聂先生,克莱因怎
第1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