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大胆推测,放开手脚去做,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说到底,一千句甚至一万句苍白的解释,都比不上他以魔修之身陪着这小娃娃跳天火谷的诚意更足。
况且,就在他方才跳下山崖时,他亦是仔细倾听过,却没听见系统出声阻止他。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赌对了!就像系统方才提示他的那样:他现在和行一善之间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既然行一善能在天火中活,那么也就是说,或许崖底那看似是绝路的连绵天火,才是他今日真正的生机。
即墨迟这样想着,咬牙忍耐住天火对他身体的折磨和侵蚀,在疼得完全失去意识之前,用虽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提醒行一善道:我在天火之中撑不了太久,你赶快把沉冰玄铁拿出来,嵌进阵眼,然后闭目凝神,默念八十一遍你们苍穹派的内门心法。
声音越来越小,话没说几句,眼皮就变得千金重,再也抬不起来。
先前骗你是我不对,但除此之外,至于说我是否诚心帮你这件事,便交给天意来裁决吧。
行一善,你仔细听着,我即墨迟愿在此立下心魔誓,九霄之上,黄泉之下,三千神鬼可证,若我存了半点害你之心,便教我今日葬身在这天火谷,永世不得超生。
第16章 一梦黄粱 你先别说话,你让我缓缓。
即墨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中,他穿着单薄的里衣,赤脚走在一片漫无边际的冰原上,天上下着大雪,寒风凛冽,满眼白茫茫的颜色让他分不清方向,只好本能的不停往前走。
他走着、走着,早就记不清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跌倒过几次,只是循着本能不停去寻找,却又
第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