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你炼兵么?
行一善僵硬地动了动嘴唇,似是想再说点什么,却无法反驳。
可是、可是这样就太委屈师尊了,明明你才是
这有什么可委屈的?你想,我虽是阴差阳错做了魔修,却能做到万万人之上,手掌生杀予夺的大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任何人可左右。更何况我如今又遇见了你,彻底摆脱了未来可能会被心魔控制的危险,能一直保持头脑清醒。世人说修魔辛苦、危险、不合时宜,怕的不就是修魔比修道更容易生出心魔,丧失神智,沦为不知疲惫的杀戮怪物么?可我现在有你了,便能时刻铭记本心,再不会变成那样的怪物了,既然如此,我是修魔是修道,又有什么关系?
越听即墨迟往后说,行一善便将头埋得更低,说到最后,即墨迟不得不暂且住口,轻轻捏了一下行一善的手指。
你怎么了,难道还在生我不跟你去苍穹派的气?这有什么的,反正你们苍穹派向来不管弟子在外奇遇如何,你如果舍不得我,就听我的,趁早往那边报个平安,然后跟我一起回万鬼宗,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
什么?
我说不一样!
即墨迟自顾自絮叨了一大堆,哄孩子似的,半晌,行一善却忽然把脸抬起来,斩钉截铁打断即墨迟,坚持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即墨迟呆住了,因为他发现,行一善的眼圈好像有些红。
师尊,别人看不到,但我却是感同身受的和你一起经历过了那些事,知道你虽然表面不在乎,心里却很介意别人的看法。行一善不顾即墨迟神色复杂,紧紧攥着即墨迟的手,委屈地小声道:事到如今,话都说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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