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即墨迟这次不止抽了他的记忆,还很周道地为他治好了额头上的伤,并赶在天亮之前,迅速从行一善这里离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迈过门槛,转身把门关上,余光便瞥见了正躲在大树后面偷窥的白玲珑和虞涟。
即墨迟:
看来不论过去多少年,白玲珑都难改掉她嘴碎的毛病。
虞涟也是,就像白玲珑永远改不掉嘴碎一样,虞涟则没有一刻是不想着看热闹的。
有这么两个时刻关心他八卦,每天恨不能把他的日常起居编成小报,拿到整个上修界去卖钱的活宝在,即墨迟忧愁地叹了声气,不得不主动开口提醒道:左右护法,如果日后让本座知道,你们二人中有谁在一善面前多了一句嘴,本座保证会让你们俩像一善今晚被抽掉的记忆一样,烟消云散的非常好看。
白玲珑:
虞涟:
即墨迟这边刚把话说完,白玲珑便怂怂地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指着天上被乌云遮盖了一半的月亮,僵硬地感叹道:虞妹妹,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
虞涟亦从树枝上跳下,一面干巴巴地眨着眼,一面拉住白玲珑的胳膊,迈着小碎步悄悄往玲珑小榭外面退,白姐姐说得是呀,今晚的月亮可真圆,比我屋里那个用男人头骨磨成的大碗还要圆。
闻言,白玲珑先是配合着点点头,而后适时话锋一转,掩面娇笑道:这么晚了,虞妹妹是为的什么来找我呀?
白玲珑一笑,虞涟立马也开始不甘示弱地跟着笑,那自然是有好东西想给白姐姐看了,快走快走,我可是磨了摇光好多天,才让他终于松口答应教我做人皮傀。如今时机正好,法阵也已经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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