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根用鲛人油炼制的长明烛,好歹为这黑漆漆的山洞添了点光亮。
一切都安置妥当,四周也都安静下来了,行一善撩袍坐到一块大石头上,解下身后背着的软剑,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韩无章方才说即墨迟断袖的那几句话,抱着剑的手一抖。
断袖有风险,你没瞧那老不死以前多厉害,就因为断了袖,现在也死透了吧!
死透了吧!
透了吧!
了吧!
吧!
韩无章的结论铿锵有力,带着几分旁人无法理解的自信和坚持,一遍又一遍在行一善耳边回荡。行一善使劲晃了晃脑袋,耐着性子一层层解开包住软剑的黑布。
解布条是个力气活,因为怕露出破绽,这黑布包了太多层,愣是把一柄很软很轻的软剑,包成了重剑的模样。
师尊。闲着也是闲着,行一善一边解布条,一边试探着和即墨迟解释,我并没有把韩前辈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别人不信你,但我是很信你的,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正人君子,对我根本就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
即墨迟:
即墨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老半天没回话。
师尊,你还醒着么?快说句话来听听,你这样安静,让我很不放心啊。另一边,许久没有得到答复的行一善皱起眉,生怕即墨迟是被韩无章那嘴里没谱的家伙气着了,再生出什么神魂动荡的乱子来,连忙大声安抚道:师尊,你别生气了,我是真的信你呀,你快默念一遍清静经吧,你现在这样子,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呀!
即墨迟:
即墨迟:你还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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