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一层渊源,所以才不得不多想。就像韩无章一样,你那掌门师尊也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旁人看不到的事情,才会对我有这样深的敌意,否则,有我记仇嗜杀的名声在外,他断断没有道理冒险设局杀我。
飞了许久,前方就是万鬼宗了,考虑到上次回万鬼宗时遇到的麻烦事,恐怕又要处理一堆叛徒,即墨迟决定先停下脚,把心中打算全与行一善商量过后,再做定夺。
于是两人在距离万鬼宗不远处歇下脚,趁着空闲,即墨迟附耳过来,把这些天的暗自考量与行一善和盘托出。
即墨迟:打算就是这样打算的,或许有些凶险,但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得将计就计,置之死地而后生,赌你掌门师尊他们全是些谨小慎微,宁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的人,赌他们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所以所以在这之前,我想先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全都解决了,我再将你接回,你看
盘算得是很好,哪知道,即墨迟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从头仔细听着的行一善立马就不乐意了,皱眉道:听你这样说来,虽是凶险,倒也不是毫无生机。我如今也有大乘期的修为了,是能独当一面的了,你身边既然缺人手,为何还要把我送去别处,独自面对?你究竟是不信我,还是怕我不信你?
行一善一向温和乖顺,鲜少这样咄咄逼人的说话,即墨迟听得一愣,原本惯作一言堂的性子,竟是被当场将了一军,本能支吾解释道:不,不是,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跟在我身旁再露面,会坏名声,毕竟我上次去苍穹派,对外的说法还是讲和,而你在那时帮我,好歹也能说是被我蛊惑了,可是这次
这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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