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荆悬的衣服裤子就湿了,他没有内脏,这一杯茶就是给他冲洗了一下骨头。
折阳沉默片刻,忍不住说道:
你蠢吗?
荆悬还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半晌才低头,看自己湿淋淋的裤子,他是坐着的,裤子中央湿了一片,像是小孩子尿裤子。
布偶猫想笑,立刻转过身体,一只猫直抖。
乐安也抽了抽嘴角,领着消防员坐到温书清身边去了。
折阳起身,抓起荆悬的手往卧室走。
乐安,你去问他们的遗愿。
乐安立刻点头,看着折阳领着荆悬进卧室,还把门关上了。
一进卧室,折阳就开始扒荆悬的衣服。
如今他扒荆悬的衣服扒得得心应手,荆悬一点都不会反抗,可不像以前,他不过抽了荆悬的腰带,荆悬就好久不愿意见他。
脱到袖子,荆悬还会主动抬手。
扒光衣服,折阳把荆悬推进浴室,他又怕荆悬不会弄,进去给他调好水温,把浴球塞到他手里,指了指哪瓶是沐浴液。
自己洗,洗干净再出来。
转头折阳就把荆悬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出门趴在床上网购。
如今给荆悬买衣服、买头套也是折阳的爱好之一。
逛着逛着,看到一身古装,窄袖长袍,玄黑的颜色,做得十分精美。
折阳把这套古装加进购物车,犹豫许久扔了手机还是没买。
荆悬这次在里面洗了好久没有出来,折阳等烦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折阳让荆悬好好洗干净,荆悬真的在认真洗澡,拿着浴球试图把自己的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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