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的冰冷神情,一手抵在荆悬的肩膀,保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发够疯了吗?发够就走吧。他说着曾经荆悬对他说过的话。
白骨执着地站在他面前,抬手轻轻握住了折阳的手腕。
折阳甩开荆悬的手,转身打开了房间门,指着外面说:
出去。
荆悬站在原地不肯走,折阳干脆伸手将他推了出去。
荆悬,我不需要你了。
白骨转身,两点红光静静地看着折阳。
折阳心中翻涌起恶劣的情绪,勾唇冷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荆悬,你如今只是一副白骨,从此以后希望你能和我保持距离。
我以前贪恋你怀抱温暖,如今你只是冷硬的骨架。
话落折阳用力关上门,深吸一口气,仍觉得心中沉郁。
对荆悬说出这些话,他心中并不好受,像是压了千斤在心脏上,呼吸都难受起来。
他好想知道当年荆悬说出这些话时,又是怎样一种心情。
叩叩
门板突然被轻轻敲响,折阳一愣,看向紧闭的房门。
之前他把荆悬关在门外,荆悬只知道傻站着等在那里,今晚却学会敲门了。
叩叩
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就像折阳曾经的呼喊。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仿佛在代替荆悬说着:
折阳,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折阳,你开门,我不走。
折阳深吸一口气,捂着耳朵把自己蜷缩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要听。
渐渐的敲门声停了下来,丝丝缕缕的黑雾顺着门缝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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