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当时就吓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那个人发现了他,提着剑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祖辈看到了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那张脸上溅满了鲜血,浑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染透了,一路走过来,身后滴落的血都形成了一条血路。
乐安瞪大眼睛,好奇得不得了。
折阳撑着下颚,一颗一颗捻着瓜子仁吃,似乎没什么兴趣,白骨也在闷着头认真剥瓜子。
然后呢?温姐姐你的祖辈怎么样了?是被他杀了吗?乐安追问。
温书清笑了笑,缓和了一下气氛:
要是被杀了,怎么还会有那幅画呢。祖辈当时瘫软在地,以为他也会被杀死,但那个人却看也没看他,路过他径直走了。
祖辈过了许久才缓过来,踉跄着离开了除了他再无活人的村庄,然后他发现不只是那一个村庄,附近所有的村庄全都被杀了个干净,血流成河,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那可都不是什么小村庄,加起来也有数万人了。
都、都死了?乐安惊呼。
温书清缓缓点头:
是啊,都死了。
祖辈离开了那里之后,日复一日地做噩梦,后来他将那个人画了下来,祖祖辈辈的传了下来,告诫我们,如果遇到了这个人或是这个人的后代,一定要逃,一定要远远躲开。
温书清说完,看向折阳:
这幅画被我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明天能请你们帮我把它拿回来吗?
折阳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
温书清似乎很开心,她把油纸伞撑在肩膀上,走到伞铺门口坐着,看着外面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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