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悬在画纸上小心翼翼地勾勒着折阳的发丝,不过是几根头发,他那认真的态度却像在画着什么旷世奇画。
他一直没回答折阳的问题,直到画完这幅画才低头看折阳。
对我来说,你很可怕。
折阳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怒火噌噌上涨。
我哪里可怕?是我长相奇怪吗?还是我有什么疫病?能传染给你害了你的性命不成?
荆悬看着怀里因为愤怒而满脸薄红的折阳,突然用笔尖在折阳的鼻尖点了一个小黑点。
折阳立刻抬手擦掉了那点墨迹,反手就把墨汁抹到荆悬身上去了。
好好的储君华服,此时皱巴巴的,上面还染上了一块墨迹,就像触犯了某种禁忌,让折阳忍不住盯着那块脏污的墨迹看。
荆悬却突然掐着折阳的下巴,被迫他抬头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着我。
折阳微微张唇,没想到荆悬会这么做。
他已经快忘记他和荆悬有多久没这么亲近过了,此时的亲近让他恍惚以为是在做梦。
荆悬看着他,不断凑近,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折阳,你真的很可怕,太可怕了。
可怕到我每一次见到你,都忍不住想将你吞吃入腹。
折阳皱眉,不太理解荆悬这话的意思。
荆悬,你不会吃人吧?
他是从一些话本里看到过的,有一些皇孙贵胄,因为生活太过奢华无趣,便想着寻找刺激,比如吃人。
荆悬轻笑了一声,慢慢往前倾,逐渐将折阳压倒在软塌上。
是啊,我吃人。
环肥燕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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