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挺直脊背挂在荆悬身上,任由荆悬给他擦脸、刷牙,刷牙的时候比较麻烦,他怕凉不肯坐在洗手台上,又不肯从荆悬身上下去,在荆悬身上磨蹭着,好不容易洗漱完毕,至于洗澡是别想了,难度系数太高。
荆悬倒是想,但他怕折阳不听话折腾太久着凉。
占有欲再强烈重要,在折阳的身体健康面前都要让路。
将折阳放回床上,折阳终于松开了手,一个打滚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
荆悬终于撤走了一直护着那几个购物袋的黑雾,翻出了里面的东西。
他买的东西不少,可以说折阳当初给他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头套给了他灵感,他也给折阳买了不少类似的东西,都是些动物耳朵发箍,毛茸茸的什么都有,兔耳朵、狼耳朵、熊耳朵、猫耳朵
不只是耳朵,尾巴也不少。
荆悬从一堆耳朵里面挑了挑,修长好看的手指像是在挑选珍贵的宝物,最终他拿起了一个狼耳朵发箍,灰白间杂的毛色,看着更像是哈士奇的耳朵。
折阳裹着被子就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双眼茫然地看着荆悬,还没睡着,迷迷糊糊地说着:
荆悬荆悬
荆悬坐在床边,捏着被子一角,缓缓把折阳的被子卷给打开了。
折阳还穿着衣服呢,被他在床上一通乱滚,七扭八歪的缠在身上并不舒服。
他自己坐在起来,扣子解了几颗又没耐心,直接扯坏扣子就把外套脱了,又躺回床上抬高腿去脱裤子,裤腰解开了,裤子卡在一半脱不下去,双眼湿蒙蒙的去看荆悬。
荆悬裤子
他这副模样,跟曾经在烈战国跟荆悬撒娇的模样如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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