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还拿着那只碗,双手扣着碗边,死死抓着,指尖泛青,手指被烫红了也没意识到。
因为乐安没反应过来,这一回没有人能够带着陶雨诗离开,陶雨诗也直面了折阳的死亡。
她神情怔愣片刻,紧接着想要上前看一看折阳到底怎么了。
在她向着折阳迈出第一步时,黑雾已经无差别地攻击了过来。
乐安终于反应了过来,吓得摔了手里的粥碗,一把扯开了陶雨诗。
布偶猫也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骨头架子!荆悬!
你不能伤害其他人!你清醒一点!你要是伤了陶雨诗和乐安任何一个,折阳醒了一定会跟你生气!
布偶猫很聪明,它抓住了荆悬在意的重点,专门用这个来威胁他。
果真荆悬四散的黑雾停了下来,但也没收回去,就虎视眈眈地漂浮在四周。
上次陶雨诗被乐安捂住了眼睛,她又刚死不久,平日里荆悬淡淡的黑雾她也看不见,偶尔凝实一些,乐安也慌忙掩饰过去了。
这回陶雨诗看着差点让她再死一次的黑雾,后退一步,腿软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荆悬怀里的折阳,无助地看向乐安,抖着声音问道:
安、安安,他怎么了?你表哥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就那么突然的,在我面前
还有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安安,你一直在瞒着我什么?
他怎么死了?他为什么死了?
死了死了
折阳的死亡对陶雨诗的冲击非常大,正在伞铺兵荒马乱的时候,蒋暮走到伞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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