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同他们相隔不远的六号桌前,几个人看了一眼严远洲,也都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话不多说,下面请我们的礼仪请出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话音未落,台下便上来一个红衣的服务生,手中捧着一张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瞧着煞是喜庆。
揭开红布,托盘上升起一道光束,将托盘中的东西托到空中。在空中不停旋转的是一柄匕首,没有刀鞘,只有凌厉的刀刃反射着会场上方的光芒。
“这是特殊材料专家李先生亲自打造的匕首,”随着刀光走过一圈,台上的男人也开口解说道,“至于锋利程度嘛……”
这时候台下突然推上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男人的手脚上都被绑着链条,跪在地上,整个人浑浑噩噩,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
主持人从托盘上拿起那柄匕首,在手中展示了一下,慢慢地走到那个跪着的男人面前。
“他要干什么?”八爪压低声音问。
大翅反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他要试刀。”
随着大翅的声音落下,一声惨叫在会场中响起。
“啊!”
台上的主持人依旧带着面具,白色的面具上溅了几滴血液,他摸了摸面具,手按住那个男人的头颅用力一拔,把匕首从他的头骨中拔·出·来。
八爪敢打赌,自己绝对听到了刀刃从骨缝划过的那种“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家都看到了,”主持人的声音中甚至有笑意,没事人一样从服务生的手上拿过红绸,擦了擦刀刃上的血,“匕首的锋利程度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季西风缩在严远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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