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顺风顺水,不管是对手还是朋友没有一个不对他赞不绝口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拍桌子,对着他破口大骂的。道歉?哼,想得美!
他甩开军部的警卫员,指着韩敬谦也骂:“我说的怎么不是人话了?‘鲸落’那四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哪个不是拿的最高标准的补贴?啊?哪个不是比我拿的钱都多?哪个训练不是他们先来?哪个新武器不是先紧着他们挑?李先生的新材料武器先给他们做了,他们的权限比我都高!”
委员长也是气上头了,什么都说,从生活到训练,把“鲸落”占的那点便宜都数落了一遍,最后还添了一句:“就是一个小任务找他们完成你还推三阻四的,别是你跟‘鲸落’哪个队员有一腿吧?我看那季西风长得也不错,不然你怎么这么照顾他?”
韩敬谦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挣扎着踹了委员长一脚:“姓张的,你比娘们嘴还碎!”
他挣开拦着他的几个人坐在椅子上,手扶着桌面叹了口气:“姓张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想那四个孩子。——还有你们,”他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军部领导们,“虽然你们没说出来,但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军部的其他人沉默了下来,一个个又都把自己先前的事捡起来,看桌面的看桌面,玩扣子的玩扣子,跟那就是什么正经事似的。
“也是,不怪你们这么想。”韩敬谦自嘲地笑了笑,“一开始我也这么想,‘鲸落’是个工具。”
“‘鲸落’嘛,鲸的尸体沉进海里还能供养一套循环系统一百年,咱们给它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恶意就够明显了,就是想彻彻底底地利用他们,从他们生到他们死,就算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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