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来军部是来解决问题的,至于解决这个问题的具体是“鲸落”小队还是“飞鹰”大队都没什么区别,他只是被韩敬谦激得气上头了,才这么执着于“鲸落。听到文上将的调解,他赶忙答应下来,顺着历年军演的名单挑了战力第二的那支队伍就走,一秒都不多呆。
文上将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韩敬谦在屋里。文上将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抬头看见韩敬谦还在屋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老首长这么希望我走啊?”
“什么老首长?我带你那年是我头一年当班长,咱俩那时候都是新人。”
“是啊,一眨眼可就这么多年了。”韩敬谦感叹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脾气啊。”
“我什么脾气?”
“刚直,不愿意认输,还有……”文上将沉吟一会儿,“不合时宜的善良。”
韩敬谦把脸迈进手掌,再抬起头来又恢复了一张笑脸:“老首长,我那不是善良,我那是良心。”他指着自己心口的部位说,“是我的良心让我这么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没良心?”
“我没说您,”韩敬谦辩解道,“我就是不忍心,你说那群孩子做了什么错事?被我们选中干这种事。西风,他一个聋子,小时候训练比其他人苦多了,别人练一天的他得练十天,就这种孩子不是应该直接进军部的学校学习,每年拿保障金过日子的吗?怎么他就非得给联盟卖命呢?就因为咱们需要一个替咱们趟雷的队伍?”
“老韩啊,”文上将语重心长地说,“没有他们做就会有其他人去做,既然这样不如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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