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敬谦四个亲友团。而严远洲那边,他本来想把自己的幼儿园同学都叫上,但是却被季西风一个刹车刹住,叫停了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不行吗?”
“不行!”季西风坚决地反对,“绝对不行!”
要知道严远洲可是严家这一代唯一一个儿子,他要结婚那来客必然不少,邀请再多人也摆不开,于是季西风决定在向全银河系公布之前先举办一个只有内部人员参加的小型婚礼,参加的人一定要少。要是让他把幼儿园同学也叫上,那跟向全银河宣布“我结婚了”有什么区别。
“那好吧。”严远洲委委屈屈地妥协了,还不太甘心地摸了一把键盘,“真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有个炫耀的机会。”
季西风再也没理会过,严远洲说到做到,这次只请了他的几位师兄和他们研究室的同事来,当然了还有赵家的代表赵燕山。
看到走廊那头的严远洲的时候,季西风本来有些忐忑的心突然放下来。严远洲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脱下了研究室的那套白大褂穿着跟他同款式的正装,更衬得他肩宽腿长。
严远洲冲着笑了一下,说:“你今天比昨天更好看。”
小树跟在他身后用长长的树枝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小树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自己的本体,把自己又长又多的树枝梳理得整整齐齐,分散在婚礼的会场各处,拱形的花桥上都有的他树枝。
小树的另一支树枝托着一盘糖果,树叶哗啦啦地想着,从宾客的脚下嗖嗖地跑过去。季西风甚至隐约听到他欢快的声音:“啦啦啦,跟胖虎一起吃糖糖。”
胖虎去哪儿了?
季西风正这样想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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