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这狠毒残忍的罪名,她都是无怨无悔的。
苻法无错,可这制度却总是不完善的,这个国家在农业文明与游牧民族之间徘徊,那些人都是野蛮的,都是凭着自己的意志来行事的,一旦拥护苻法,那这苻坚的帝位也只是昙花一现。
荀太后的眼角皱纹满满的,两鬓的头发都花白花白了,只有几缕黑丝,萱城看着就不敢看下去了,这是一位妇人,她什么都不是,在自己面前,她是一个陌生又孤独的妇人,毕竟自己和她来自不同的世界。
萱城沉吟了半响,小声说,“那无论如何,您也不能杀了他呀,他毕竟是我们的兄长。”
苻坚冲他皱了一下眉头,示意他不要说了,可荀太后还是听了进去,这个时候脸上有些悲伤的意味,声音也哽咽了,“儿呀,那件事是哀家不对,我、、我、、”她的声音突然就沉落了下去。
苻坚挽着她的手腕,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弟弟他没怪您,您不要再伤怀了。”
荀太后眼里挤出了一丝苦苦的笑,“是呀,他没怪哀家,是哀家自责了。”
可突然间又话锋一悲,“既然没怪哀家,为何几年都不进宫来见哀家呢。”
“吾儿,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哀家?”
这话问出去是那样的悲伤,尤其是出自这样一个满头白发苍颜的深宫妇人之口。
然而,却永远是没有答案的。
第十八章 该放下过往了
走出那深深的宫闱之中,苻坚不知在想什么,萱城跟在他身后,感受着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总是那么的柔和温润,然而,他唿吸中却是沉重的。
萱城想跟上去,然而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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