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挺长时间了。那南岸呢?”
明月楞了一下,随即却还是回答了,“阳平公,南岸是和小人一同跟随在陛下身边,又一同入宫的,您也忘了吗?那时我们刚从王府进宫,您还说,陛下身边有南岸明月,您也不用操心他的安危了,您真的失忆,忘记之前您说过的话了吗?”
萱城诚实的点头,“是呀,那一战是有些激烈,落马之后,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怕是这以后呀,看见马都有了阴影了,战场厮杀的事终究不是什么光明的,两国百姓都在水深火热之中,还是和平的好。”
“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以前说要辅佐陛下一统北国,开疆拓土,把大秦的教化延伸到长白山和昆仑山下。”
“是吗?那我如今真是有些胆怯了。”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受了伤,便害怕这战事了,和平来之不易,我们都得珍惜呀。”
“虽是这么说的,可统一是潮流,分裂是落后,陛下雄心在与九州,阳平公您是理解他的。”
萱城放下手里的书,多看了明月一眼,“你倒是懂得理儿不少,怪不得丞相说你是好帮手。”他心里却在嘀咕,我不止知道统一是潮流,我还知道苻坚是统一了北方各国,可若是没有那一次大战该有多好啊,苻坚就真的成了千古一帝了,前秦就真的能把周孔的微言大义延续下来了。
他的心里一下子泛上了一阵疼痛。
每每念起那次战争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剜去了一样的痛。
明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丞相忠心为国,这些年在大秦操劳,我等也是尽了分内之事罢了,照顾好陛下和阳平公您,我等便心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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