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啊。”慕容韡敷衍似的接了一句话。
王勐立即驳斥了他,“今日只议凉国之事,不说他事,新兴候,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他自来都不喜欢慕容家的那些人,以前是慕容垂,现在是慕容韡。
慕容韡立马笑着点头,“是,丞相说的是,是下臣冒犯了。”
“没事,你们说你们的,朕心里自是有数,议论议论晋国也无不是嘛,景略不必苛求,新兴候说的也没错,收拾了凉国,剩下的就是那司马氏了。”
“陛下。”王勐劝道,“今日先不说晋国的事情,我们谈张天锡送来的国书不好么?”
“父皇,丞相谋略智慧过人,他想到的总不会错,如今迫在眉睫的是张天锡的事。”苻宏道。
梁平老也说,“陛下,是时候可以考虑对凉国的策略了。”
苻坚道,“那好,既然众卿都这么说,那凉国的事情你们是什么看法呢?皇弟,你是朕的弟弟,你说说吧,该不该对凉国用兵。”
宣城忽然被他点名,一下子也还没有反应过来。
苻宏又嘲讽他,“皇叔,这是议政,你以为又是闲聊啊,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宏儿,不可对你皇叔无礼。”
宣城道,“太子说的是,是我的错,皇兄,我认为,对凉国出兵是一回事,张天锡送来的国书又是一回事,我们不能混为一谈。”
“恩,说说看。”苻坚示意他。
“自冉闵乱政以来,北方便陷入了四分五裂的状态,先后有匈奴,碣,氐,鲜卑,羌五族在北方建立政权,看似国家繁多,实际上真正可以称的上国家的也只有我们大秦,燕国,以及西北的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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