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是下午开始，因为要戴面具，所以脸上不用涂太多粉底，哪怕素颜也没关系。
陈姐要求温柠化妆，不过是希望她有点偶像包袱。
温柠喝着豆浆啃着包子，见陈姐急得走来走去，不由道：“你放心，我稳定发挥，没问题的。”
陈姐看向她，笑了笑：“我知道，但就是有些紧张。”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自嘲道：“当初带你们出道，也没想到你们能全团爆红，各种通告找上门，我乱的一团糟。有时候接的通告没看清楚要求，还害你们受了些罪，钱也没拿到多少，等我以为我已经成长起来能够带好你们时，又没注意到你们的身心健康，导致你——”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了。
之后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温柠出言不逊，团队声望跌到谷底，一时红火的天团就此解散。
温柠垂了垂眸，轻声说：“对不起，陈姐。”
陈姐摇了摇头：“温柠，你没对不起谁，是我对不起你们，没把你们带好。而且当初那件事其实没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你……”
她沉吟了一会儿，委婉地道：“可能得罪了些人，没处理好圈内的关系，所以被一些人推波助澜了。女团当时很火，也挡了一些人的道路。”
温柠那时的确发言高调，但“偶像失格”这顶大帽子还扣不到她头上。
红团迅速萎靡，在她手里一日不如一日，她有过焦躁和郁闷，却从来没把所有责任推给温柠。
温柠那时也才成年没多久，能懂什么呢？
只能说，她当初没好好关注团里每一位成员的身心健康。
“你们解散后，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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