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香虚坐在床侧,被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带失了平衡。
于是便索性放任自流,顺势倒在了铺满了花生石榴枣子的大红喜床上。
盛夏婚事,虽依照形制做的婚服,但天气炎热,所用皆是轻纱丝绸面料,此时情火上头,手上动作失了分寸,便留不住几块轻纱了。
床上的东西没理清,谢临香只顾得上扒拉开身下压住的那半个寓意多子多福的石榴,免得汁水四溅揉了满床,却被腰下一颗红枣硌住。
虽是借了酒意,但骨子里的温柔克制依旧占的主位,再是急吼吼的想要拥抱接吻,一起共享同一份温度,姜之恒也生怕弄.疼她。
半晌终了,红烛燃尽。
两人都没有起身再沐浴更衣,整理干净床铺安然入睡的力气。
整晚放任自流的结果便是,第二日谢临香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扑鼻而来的是石榴红枣的香味,提醒着她昨晚的风情。
谢临香一恍,忽而睁开了一双眼睛,最先入眼的是早已穿戴整齐的姜之恒,正趴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吃干抹净之后早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羞赧与生涩,真不知谁才是无辜被拐骗的那一个。
谢临香在被窝里揉了揉腰,万般风情都掩在了眼尾一挑。
姜之恒轻笑一声,低头叼住了昨夜折磨了她许久的那颗红枣,含在口中嚼了一下,囫囵个包在口中,温声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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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天终于磕磕绊绊地写完了我的第一本。
作为这个“第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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