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俨然黑了脸。沿着他手指着的方向可以看见一堆乱糟糟的绢绸衣物,被团成团摆在了地上。边上还扣了一个小小的烘手火炉,炭还是暗红色的,看着就很暖和。
周琰:“......”
他浑身上下一松,突然很想笑。但是顾及师父的面子,还是憋住笑意乖乖把膝盖挪到了那堆柔软的衣物上。
认认真真演戏却被搅和了开场的江逾白有些不得劲,但是他还是提起精神、重振旗鼓,轻轻咳嗽了一声,努力板起脸问乖巧跪下的徒弟: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吗?”
周琰:“因为......今天的甜点送晚了?”
江逾白:“..................”
江逾白:“不是因为这个!”他被气得眼角有些泛红,却不知落在周琰眼中另是一副旖旎的姿态,“你自己反省一下做错什么了!”
这小兔崽子拿他当猫儿哄吗?手段还是自己教他的!
周琰愣了愣,总算正了脸色开始思考。半晌,无辜地抬头:“真想不出来。”
倒是他这一抬头看清了江逾白手边的药碗,这下哪里还跪得住,蹭地站了起来凑到他边上摸了摸——果然,药碗是凉的。
“......”糟了,之前光顾着和初岚扯皮忘了喝药,之后又没有注意消灭证据。
眼看着小徒弟眼神扫了过来,江逾白微微往床里退了退,低咳了一声:“咳,那什么......”
“师父,你又没喝药,药都凉了。”周琰皱了眉头,“初岚呢?他没看着你喝完么?”
江逾白不能把锅甩到无辜的初岚头上,解释道:“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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