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长为青年的魏荀一字一句地将这句话给吐了出来。
郁端卿当年说这句话时有多少少年怀春的情怀,如今的魏荀就有多少的恨铁不成钢以及深深的鄙夷。
“结果呢?”他毫不留情地说,“那人有说过喜欢你吗?愿意带你走吗?”
江逾白下意识去看郁端卿的脸,郁端卿也正好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两人的视线一触即离,郁端卿像条被涟漪惊吓到的游鱼一般,不知该往哪里去。
郁端卿:“阿荀,我留在明月洲,也不仅仅是为了......”
“等等。”魏荀将两人的神情全都收入眼底,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冒上心尖。他脸色又青又白,最终腾地站了起来,捋起袖子就冲江逾白冲了过去,“你该不会就是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江逾白淡漠地瞟过来一眼,举起手来,修长的指尖一弹,一颗核桃就“蹦”地一声砸上了他的额头。
魏荀捂住额头,尚未完全恢复知觉的左脚又火辣辣地疼痛了起来。他再一次想起了被飞来核桃支配的恐惧。
“一再打断长辈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江逾白咔嚓一声从桌上摸起一颗核桃,碾碎了壳,慢条斯理地从里头掏出完整的核桃肉来,那语气却仿佛被开瓢的是魏某人的脑子,“要学会控制自己。先听他说。”
魏荀脸色难看地拖出凳子坐了。
郁端卿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解释:明月洲的老板和他爹是旧识,一直是在帮忙的。呆在这里虽然名声可能不大好,但是他有吃有喝,又能保性命无虞。
魏荀却是分分钟想到了事情关窍:“那你只能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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