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分好了。”
孟芳欣恍然被点醒一般,为难道:“母亲提点得是。只从去岁秋天,淑妃便已同儿媳讨论过几回缎子了,似是对苏州娘家的绸缎感兴致,她既提起,我便不好推脱,这已经走起来的路子,乍然一收却也说不过去,弄不好反惹了娘娘们不快。日后必当谨慎行事,儿媳谢过婆母教诲。”
心里的想法却复杂,他们苏州孟家乃近些年的商贾新贵,千载难逢的偶然际遇,才得以进入侯府官贵人家。在士族贵妇中交际几年,去年底才得以打入宫中,也实在是想抬一抬籍,好能够跟“皇”字挂上勾。
可朝廷在苏州早已有几家贡商,品质成色亦做得甚好,并无替换掉哪家的打算。好容易郑淑妃提起来,机会怎能错过。何况郑淑妃乃傅太后亲外甥女,连皇帝都得顺着她的,这条路堵塞了可就没机会了。
原本进行得好好,婆母一意喜好麻将,旁的事都放心交于自己掌理,他日成了也就成了,没甚话可说,怎的却被翘翘儿这丫头瞧见了马车?真是好不凑巧。不由得凝了眼女孩儿娇嫩无暇的脸庞。
卫姮在夹着米饭,只听到绸缎,却忽而心弦悸了一悸。
前世她并未关注孟家生意,只记得与孟氏冷淡之时,孟家早已是一大绸缎贡商了。便是连侯府被抄家、三皇子倒台、二皇子登基,这一路上去,孟家都未有受到波及。
这其中的牵扯莫不有关联?一时间却也理不清楚。
她微微静心凝思,便插话道:“祖母说的翘翘也都听进去了。对了,今儿书院师兄送了一幅画给我,说画的是我母亲,翘翘儿早已忘记母亲模样,只忽然瞧着,再对比祖母的一番话,却觉荣华富贵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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