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她从没想过二皇子这样变态,二则,在她以李琰郎君是天的时候,在她即便气他后院饮酒寻欢,也仍在心底等待他道歉时,他那般凉薄情义。现在她都放下了,他又张口闭口情话恁的夸张。
卫姮吸了口气,状若平常道:“你活着回京就好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原本还怕你出事……上辈子嫁给你,其实我过得是幸福的,躲开了继母的算计,你母亲云夫人对我视如闺女。虽然总被你气,可也被你保护着,实际并没感到很难过。现在已过去了多年,久到觉得是一场梦,我早都不记怀了。”
李琰微蹙起眉宇:“只因不再存有危险了,方才敢告诉你,免得横生枝节。说给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还想请问,翘翘儿可愿把我当做重新认识,再嫁我一次?”
卫姮避开话茬,冷将将应道:“现下满京城被催婚的是你,我又不急,这话我不知晓怎么回答。还有对了,那天在城门下刺杀你的那个人,他说的你‘羞-辱大郡主’,是个什么意思?”
李琰原以为她没听见,不料竟听到了,忙对她粗略解释了一遍。又怕她不信,强调道:“只下了魅-药,便被我捆了。自在湖中泡了一夜。你若不信,我可叫个宫中太监作证检查。”
呼~,这都什么话呀。谁关心他是不是干嘛了。
再说自己还是女医官呢,找太监检查做甚。
卫姮脸羞红:“不可,谁稀罕看你,我对你有无那样没兴趣。再说换别人我不晓得,换作李琰你我是信的,你比乌龟还能忍!”
李琰听她前半句还觉得不枉夫妻一场,甚为感动,但听得后半句又气得凛眉冷哂:“翘翘儿须知,我只因为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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