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亦隐隐地震怒。
多少年了,从卫家葛夫人坠马至今,已近十六年。若然当日宋莲如期归京,不仅葛夫人或可无碍,便皇帝这个腿,也只怕早就医好了。何苦多痛这十几年,使得宫中、国事多感心有余而力不足,暗地被朝臣挂虑。
而当年寻医令布召天下,官府百姓人所共知,竟还有人胆敢无视圣旨。私贩-人口出关已是死罪,贩卖朝廷要找的神医出关,更应抄家当斩。
皇帝听完兆辞一腔苦述,便冷声道:“如此欺君忤逆,罪可当诛。兆先生莫要哀伤,且暂回朝中顶替你师傅当年之职,此事朕当然要查,传令下去,便交与大理寺彻查掳卖宋莲师徒的丝绸商队!”
“谢皇上!谢主隆恩!”兆辞感慨涕零,连连伏地叩头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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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传出开来,京中颇为哗然,小小一丝绸商队,竟然还有敢在皇帝头上动土的,这是多大的豹子胆。
而传至顺安侯府卫家,卫家上下老小,更是愤慨不已。
虽然卫家昔年清风廉正、低调谦和,可卫家到底是先帝亲封的侯爵府。卫家低调,是卫家为人品望高洁,但地位是在那里摆着的,不是普通谁人等便可轻易欺侮!
当年葛青夫人拼劲儿扛着,为要撑一口气等待宋莲的到来,是多么不想离去啊,结果,都快要到盛京了,竟然在掖州被人掳卖!
不发威的老虎并不意味着是病猫。
一贯脾性温谦的大老爷卫谨,本端在手中的茶盏,气得将将地震在了几案上。
是日正是十五,顺安侯府祥睦,一家子上下本和乐融融的。昔年的小娃儿们都长大了,逐渐成家有了自个的小庭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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