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冷冷的,背过身去没有看,唯咬牙切齿艰难问到:“当年坠马……莫不也是你这奸恶毒妇一家所为?”
孟芳欣心凉了凉,遂一低头:“芳娘不知,家中未曾告诉我。我只在青表姐卧床不久后,才从家中来信得知,宋莲大夫被掳卖了。家中叫我留下,想办法留在卫家。我窥探姐夫的才情,又羡慕侯府高尚的士族生活,心中也想留下,虽忐忑,却仍照做,仅此而已。”
哼,如此一环扣着一环,承与不承认都无所要紧,绝非就是。
可她,这个妇人,她若还有那么丁点良心,她便透露一丝口风,让边塞将军去突厥讨要回两个游医,也仅需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
侯老夫人毕氏震惊得几日像要苍老了十岁,这些年,尤其自从翘翘儿摔梯变聪明、长孙卫泽娶了林玥筱后,毕氏才惊觉孟氏背着自己做了那许多的小动作。
孟家既是如此大逆不道的人家,若然用着卫家的账目走账,几时不小心便是个杀头的大罪。
还有许多的事儿,比如惯常结交、后宫维系钻营等等,便有不妥,毕氏皆因当年是自己请求孟氏入门续的弦,许多话也只点到即止,不敢苛言。没想到,竟然引狼入室。
当下走到前来,很是吃力地打了孟氏两巴掌,喘息道:“此二掌,打完,恩断义绝!这掌是替葛青,还有侯府的门匾打的,不好污了其余孩子干净的手,只由我老妇亲自打。怪我老身当年莫能明辨,引狼入室,你本区区一商贾暴发户,若非看着葛青的份上,何能踏得了我侯府台阶。竟不知感恩与知足,胃口如天大,做出这些种种恶毒之举,趴在我卫家肩头吸了多少的血!所幸及时止损,未继续酿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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