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看着卫姮,慢声说道:“我便替二哥出两句催妆诗,请对面的姐姐们结个尾,三掌内若结不上便把门开了,放新娘子出来。若结得上来,再仍由你们出题便是。”
在座的好几个都是博枫书院的师姐,能耐吾何。如此甚好,对面同意。
李琰继而一默,便念了句诗:“举目桃花并俏,俯首鱼鸟聊生。有幸相会瑶池,早教君心暗许。”
什么花啊鱼儿鸟的,还是个六句诗,从没见过这样另辟蹊径的催妆诗呢。果然几个都被奇怪到了,一时凝眉思考。
卫姮听着有些耳熟,只觉得在哪里看过,不过脑便朗朗出口:“同心如可相赠,几行数字难表。借问娘子妆否,留待双眉吾画。”
虽然简单,但莫名好生押韵。大家讶然地看向她,幸亏,不然这一遭就让李将军给过了!
李琰却不急恼,本就是首很简单的诗,只勾唇一笑道:“翘翘儿不是说对我无情么?这诗却答得应景,便等着叫二哥一声二伯罢。”
此诗却是上辈子的催妆诗,虽做得简单,但句字皆为他心中的情义。
前世他为暗门少主时,办差途中多有窥见卫姮娇粉如花地蹲在池边说鱼逗笑,抚在枝头闻花喂鸟,那时便对她芳心暗许了。
只前世的她恁地不开窍,这么明白地说给她听,她也不晓知其意,还反问过李琰无数遍,到底是不是喜欢她了才娶。因为觉得这句催妆诗朗朗上口,成亲后还让李琰写在纸上,然后拿去收藏了。
瞅着男子清俊脸庞上的促狭,卫姮蓦然想起来了。他这是在揶揄她还记得这首诗。
一时姣好的桃腮儿顿地晕开红云,引得周围不知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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