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心人!反正李将军坚韧无敌,百折不挠,要么自己解决,要么去底下冰凉的小溪水里泡着,此病不在我医治范围。”
好个狠心的卫翘翘儿,她是忘记了前世自己被下药时的难受。彼时她在马车里昏迷,小手不自觉揉着衫子,肩下一片儿的洁白。是李琰在马车外把二皇子唤走后,给她喂了好几颗的清宁散,又用细针放了几滴血才算完事。
李琰拖过卫姮的手道:“肥翘儿你不医我便死了,老子今生跟忍字无关,算我求你!”说着,将她的手指往他腰带下探入,让她自己看看。
卫姮掌心顿时就探到那别样的粗粝,使她的指尖不禁一哆嗦。
这里没有人,只有两个彼此的静谧世界,细雨迷蒙仿佛都成了一种掩护。李琰吻住她嫣红的唇瓣,一手将她在他上面一放,一手兜住她的腰肢说:“便似很久前你知道的那样,该怎么做都按你心里想的去做,好么,我的好翘翘。”
卫姮自然晓得他的嚣悍,她前世对李琰是既羞赧又期盼的。红唇与他英俊的脸颊紧贴着,眼看着他抚向她的脊背,去解开诃子的系带,她的手便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忽而诃子掉下,李琰的薄唇就含了她美满的娇羞啮咬。
过了半个多时辰,两个人才从悸动中停止。卫姮倚坐在李琰的怀里,诃子已经堆落在了腰间,一幕耀眼的雪色,小手也酸麻到不能抬起。
男子散下的发丝绞-缠着她的长发,两鬓细密汗渍,温柔地扶着她。
“肥翘儿功夫不减当年,仍是为夫心中那般的香甜柔蜜!”李琰目光灼灼,极尽爱宠释然之意。
卫姮羞得脸似苹果,晓得他话中何意,前世因为想他,有时去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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