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有动静,一时脚步加快。怎料甫一抬头,看见半个栅栏门内,将军与卫姮小姐一站一坐的身影,再看地上那些混乱的痕迹,蓦地便明白了过来——某些昔日里熟悉的一幕。
“嗯哼……咳咳……”公子果然不用自己操心,进展的效率远比想象中生猛迅速。从前以为的公子,是外闷里骚,如此看来里外皆是骚,看把小夫人哄得,当真是有进无退!
生怕打扰,毕竟卫小姐惯爱害羞。他便连忙退出几步,对身后绿雀营将士道:“将军正在里头穿衣,稍有不便,我等在此等候便是!”
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快就先寻过来,饶是卫姮素日因为行医问诊,多有和京防将士们大方打交道,也局促到脸红。
傻翘翘儿,这都就要成亲了,有我在怕什么!
李琰勾唇安抚。
兀自气定神闲,帮她把小衣襦裙穿系好,这便牵着她的手,走出去问:“是巫旋?人抓到了,如何处置?”
他高大身躯立在树丛里,身旁是娇妍如花的卫小姐,卫小姐就像晨曦的花朵儿,得了露水而娇嫩含羞,两个人的气息莫名地相合。
哦呀,将军这个语气,听着像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巫旋也只得隐忍激动,规规矩矩禀告:“回将军,是阿史那拙儿派出的刺客,属下已交由大理寺狱使下监了。”
又明知故问:“将军脖子……这是在哪里受伤了?”
是卫姮让李琰挂的“伤”,昨夜被他扣在墙角涨潮时,忍不住在他颈上落下的。经巫旋一提点,方才看到。
只未等卫姮为难,李琰便面不改色道:“这山洞里的蚊子也是真毒。”
个巫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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