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殿前的陶然亭下批阅奏折。正值二十二岁英年的萧钦,发束玉冠,着一袭刺绣五爪龙纹银袍,端坐在汉白玉石桌旁,风度越发的翩然。
皇帝因与皇后感情甚笃,皇后爱重太子,所以皇帝父子二人亦为同心,并无防备。
眼下南越之地荒蛮,朝廷多有派人手南下拓荒抚民,不间断有奏折上表疑难。身为皇储,这些事务他理当为父皇分担。
去年春卫姮就去山里采药了,年底回来后家中出了孟氏那样的事,虽罪不及顺安侯府,但整个春节卫家都十分低调自省,因此未敢有进宫拜访。
一年不见太子,但见萧钦依旧英气醇雅,只皮肤下微显灰颜,以及清瘦一些外,精气神却还是明朗的。
见到卫姮,萧钦十分之高兴。他虽在成亲前同卫姮说过,来日若不喜欢李琰,便可剩出侧妃的位置,等她及笄后给她。但他成亲之后,却未再说过这样的话,想来与太子妃是极为情意相通的。如今卫姮与李琰定亲,他便在心里将她当做个讨人欢喜的妹妹了。
在亭下问了卫姮一路的见闻,卫姮便道:“记得先前给太子殿下把过脉,现又过去了一年余,殿下可要考考我如今的技艺?”
太子却是豁然,并无讳疾忌医之意,听得坦荡伸出手来。展眉笑道:“孤当然记得,母后的十二弟,还是翘翘头一个诊出的脉象。你听便是!”
卫姮取出脉枕,盈粉的指尖搭上去,微微颦眉听脉,但见果然昔日的沉稳中已有嘈杂之序。祖父他们断的不错,太子的脉象中有寒症,又因一些旁的原因,使得虚热于表,寒滞郁结,所以下药便当内外兼顾,用心调理。
卫姮收起手,笑说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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