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有一壶泡好的碧螺春,还有几盘精致的茶点。想来他应在此自斟自饮了有一会儿。
卫姮从袖中取出纸包,递过去道:“你莫要生气,前日我的确故意滑摔,为要试探太子的心跳与脉搏,只当下不便解释。这包药粉你先瞧瞧。”
李琰接至手中,他今日着一袭月白绣银纹常袍,腰上挂着一枚色质极佳的墨玉,冷隽而闲雅。本就出自江湖暗门中人,将纸包打开在指尖捻了一捻,自然便明白过来:“红铜粉,你是说有人在给太子下药?”
和老谋深算之人打交道,果然直白。
卫姮点头:“喏。是太子妃。近日陈平师姐告假,我到药藏局替她顶班。前日进东宫送东西,把太子妃惊慌失措得磕碰了勺子。只是我见她心焦而怯虑,且药量下得不重,便猜着是否有隐情,你可替我去查查看?”
原来如此,还有人胆敢给太子下药。
前世李琰接手二皇子事务时,太子已然渐渐咳嗽,只他并不关心这些。都道太子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岂料下药的竟为太子妃。
李琰坐在桌沿,清劲手指翻捻着茶盏,死肥翘,原来说想和自己吃饭,却是叫做事的。今生谁都非善茬,互相的心思都繁复,李琰猜着卫姮就不是无意间撞到。
凛眉一笑道:“翘翘儿说进宫顺道拜见太子,这顺道得有些巧,莫不进药藏局也是为了他?说不心疼的是你,既如此,还要我查做甚,我是闲得慌么,近日我没空。”
呼~果然是个小气鬼,之前关于她家里的事,可都没吩咐他就自己做了。
卫姮呼了口气,吃掉一枚盘子里的草莓味儿香奶糕。甜中带点丝丝的咸香,入口即化,是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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