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瞧着那动物脸上挂着的死尸面皮,心里阵阵发寒,那种诡异的危机感更胜,他感到后脑勺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他嘴唇干涩,忍不住舔了一下。
腿朝着边上跨了一步,决定还是先跑进城市里这种时候,他毫无胜算,最好不要与奇怪的邪祟正面抗衡。
就在他拔脚准备跑时,那不知是精是怪的东西竟然开了口。
它抬起头,一双深棕色的圆眼睛透过死尸面皮的眼睛孔洞,朝着子鹤望过来,用蹩脚的声音、奇怪的腔调,对他道:
你看我像什么?
它一开口,子鹤迈出去的脚便顿住。
他皱起眉朝着那东西又望了望,因为开口说话牵动面皮,它脸上贴着的死尸面皮又歪歪斜斜掉落一些,露出半张狗脸来。
那双狗眼似乎透着人的表情,含着不知是喜是怒,是正是邪的眼神,在幽幽夜色中,坚定的对上子鹤的眼睛。
他一下想起老观主曾经给他讲过的动物讨封的故事。
有的动物或是生活在一处天杰地灵的环境里,或是遇到了什么蕴含邪灵之气的宝贝,机缘巧合之下,得以通智,开始修行。
就像他的残魂不知被谁用术法困在酒壶里,而老观主则日日给他讲经布道,帮他恢复灵智,他获得自由后,也可以开始修行,让自己的魂魄发生变化一样。
只是,眼前这只山狗,显然并不想做鬼修妖,而是通过向人讨封,想当人类。
如果他回答说像个鸟蛋,也就破了这山狗可能已有百年的修行,害它不得不一切重来。
搞不好怀恨在心,要祸害他一番。
想一想,这山狗也没真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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