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陈铳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些。
他可不像那些傻徒子徒孙们那般天真,真以为这些警察如此大阵仗是为了帮他们紫玄观寻找东西。
他伸手示意老警察落座,对方也并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方桌对面。
我叫唐振海,是咱们谭山市警察局局长。老警察不怒自威,语带铿锵。
陈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并没有自我介绍。
想来对方会来,一定对他的身份摸的很清楚了。
陈观主,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唐振海也没有跟陈铳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所有警员们在唐振海进来时,都守在了院子里,只有那个着黑色便衣的高大神秘人站在唐振海身后。
陈铳朝着对面两人看了看,也一摆手,将自己身边的所有道士们都遣了出去。
来偷酒壶的人有问题?陈铳也没有跟唐振海客气。
按照他的猜测,既然连市警察局局长都被惊动,那在对方不知道酒壶来头的情况下,必然是来偷酒壶的人,或者派那些贼过来偷酒壶的幕后之人,有很大的问题。
唐振海并无隐瞒,也没有将陈铳当傻瓜,果断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过多透漏。
陈铳也没有多问,他叹口气,在唐振海和黑色便衣的盯视下,语气沉重道:那酒壶里装的是个最危险的凶器
唐振海和黑色便衣齐齐皱眉,两人对视一眼。
能说的具体点吗?唐振海追问。
陈铳摇了摇头,现在,最危险可怕的,是核弹吧?
唐振海点了点头。
那这东西,恐怕直逼核弹的威力甚至还可能更危险。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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