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财没见着,反而开始倒霉,先是我承接的修桥工作,死了个工人,赔了不少钱。后来又承接了个建高速路隔音墙的工作,一开始也挺顺利的
李超一想起这些糟心事儿,就脑门儿疼。
然后呢?子鹤轻声温柔道。
这些听起来都没什么特别的啊。
快竣工的时候,我们趁着晚上车少去刷隔音墙上的转弯指示之类的,结果就有车差点撞上我们的工人,虽然我们工人躲开了,但也撞坏了我们一块儿隔音墙,就算那司机赔了钱,但后来又重做的,也是晦气。李超说罢,长长叹了口气,又道:
这还没完,这个月那路段车祸频发,给钱的机构就压着尾款不给我们,说是因为我们的隔音墙有问题,才造成这些车祸。我这边跟他们真是撕扯不清楚,结果昨天天还没亮车祸又发生了,说是从土方车里的行车记录仪里看不到隔音墙,警方说那司机是因为以为是直路,才不踩油门直接撞飞出去的。
子鹤眉头微皱,怎么这听起来,这么熟悉?
现在给钱的机构让我把所有隔音墙都换成好料子,不然不给我们尾款。可我真的冤啊,我们工队真是一点不带偷工减料的。而且说什么司机看不见隔音墙,是因为隔音墙反光,隔音墙质量不好这说得过去吗?李超越说越气,说起来简直没玩没了。
子鹤却不得不打断道:你说的建隔音墙的地方,不会是高架立交吧?
就是高架立交那儿啊。这几天都催着我拆老隔音墙,换新隔音墙,我这每天煎熬着,只怕要赔到李超又哭丧起来没完。
子鹤再次打断道:那之前修桥铺路,是在哪里?
也是在高架立交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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