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将子鹤这个不确定元素消灭,但唯一的线索不能断。
他只好退一步,暂留着这个人的命。
克烈坐在自己的猫食盆儿边上,仰着头冷冰冰的看着子鹤挨欺负,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子鹤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心里忍不住叹息唉!
今天这具肉身真是吃了大苦了。
在环福大厦被各种阴气侵蚀,不知道又长了多少尸斑。
现在又给李倦深一通狠掐,真是倒了邪霉估计进环福大厦底下车库那个棺材房霉运局,所沾染上的霉运,还没彻底散掉呢。
我会看相,咳咳。子鹤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边站在饮水机边,对身后的李倦深道。
我怎么不知道。李倦深皱眉,他有钱绅所有资料,为什么不知道对方会看相?
又tm胡诌骗人了吧?
李倦深摩拳擦掌,考虑要不要严刑逼供。
子鹤瞧见他那副莽夫模样,忙走到对方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哎呦,警官你别老李你别这么急脾气行不行?子鹤才要使劲儿喊警官气气李倦深,瞧见对方威胁的眼神(主要是拳头),于是又临时改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父母宫薄,不是跟父母关系不好,就是父母短寿。你眉形连贯而眉峰明显,颚宽而颌平,显然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也就是脾气特别硬,老了也是个倔老头儿。你子鹤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看相,拉拉杂杂开始说。
李倦深皱着眉头,行了,别说了。
子鹤立即闭嘴,歪着头一副乖宝宝样儿,坐到沙发上,开始刺溜刺溜喝热水,只一双眼睛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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