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点了点头,那来看望你的呢?
张磊一听到这个问题,便笑了笑,我在咱们谭山市也有一些晚辈,来看我的,都是些穷苦小孩儿什么的。你看,这些水果都是他们买来的。
老头儿说着指了指床头小桌上的一些水果,都是散装的,跟隔壁教师老太太桌上椅上摆的各种各样水果花篮完全不同。
但从老头儿面上的表情看,却觉得老头儿更幸福一些。
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死在了自己的租住处?周山抬眸定定盯住老头儿的眼睛。
老头儿立即露出吃惊的表情,啊!那年轻人不是就被吓到而已吗?怎么还死了?
周山抿着唇站起身,行了,你也出去散会儿步吧。
老头儿愣了下,似乎还想知道更多关于就这么死去的年轻人的事儿,但瞧了眼周山威严的脸,便闭了嘴,扶着床站起身,又摇摇晃晃缓慢的走了出去。
怎么样?周山回头问穿着警员制服的年轻人。
年轻人笑了笑道:周大警官别着急嘛,我也不是看两眼面相,就能看出这个人这辈子都干了什么坏事儿,什么好事儿的啊。
周山咬了咬牙,腮帮处鼓了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拽着凳子走到最后一个病人的床边。
那穿着警员制服的年轻人,正是会看相的子鹤。
他和小要命商量了下,决定还是搬出周山这个警官来,直接伪称卞卓已死,问讯一下三位嫌疑人老人。
而子鹤就坐在周山身边,装作是做笔录的警员,观察老人们是否说慌,捕捉更多信息。
从资料上看,三位老人都是做了不少善事,积了许多德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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