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唇。
他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便弯腰伸长手臂,穿过栏杆在里面摸了摸,很快摸到了他的备用钥匙。
顺利开门,他得意的朝着房间里大步迈去丝毫没有女孩子走路的婉约,俨然一个女装大佬。
哎呦,常回家看看。
房间里一切还如那日他们离开时一般,这些天李倦深大概也没回来睡过。
克烈还在住院,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俨然一只废猫。
他穿过客厅,走到卧房门口,才要推门,脖子就被一个人给扣住了。
哎子鹤惊呼一声
他居然完全没发现这屋子里还有人!
扭头正看到走廊上的一幅画,玻璃反光中,身后扣住他脖子的人,高高壮壮,一脸大胡子。
哎!李倦深你放开我。子鹤忙踢腾腿。
可惜他现在肉身比之前那具还瘦弱,纤细到李倦深要是愿意,手上一使劲儿,就能掐死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李倦深手指用力,声音低沉,充满了威慑力。
然而,子鹤何曾怕过他。
我来取我的东西啊。子鹤开口,实话实话。
你的?李倦深冷哼一声,你少胡言乱语,你以为你逃过了法律制裁,就万事大吉了?
恐怕是高兴的太早了。
子鹤恍惚了下,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丁谢的模样。
玻璃上反射出的他的肉身轮廓
长发被他随意扎在脑后,乱糟糟的东一根儿支起来,西一根掉下来。
身上穿着一套香奈儿浅蓝色运动服,一双古奇老爹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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