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又忙走到窗前,偷偷站在窗帘后面往下看。
只见那一身孝服的男人,亦步亦趋的跟着赵胤,彷如一个重复赵胤动作的尸体一般。
孩子舅妈。
孩子大伯。
两个人盯着那孝服男人看了好半晌,最后却是谁都没有开口再评价一句。
仿佛这个人,犯了什么忌讳,提起来会倒大霉一般。
当2个人1个铜甲尸并行,穿过昏暗的小区,子鹤忍不住抬头尬聊:
明明还是上午,搞的我以为是傍晚,这乌云也太吓人了。
赵胤也看了看天,他敷衍点头,给铜甲尸下达了跟随奔跑的命令后,打开了自行车车锁。
上来。
赵胤的声音一贯清朗却低沉,少年音里有早熟的印记,是种复合型的声音,有股别样的味道。
哦。子鹤乖乖的坐上车后座。
他突然觉得,做鬼是不是比做人低一头?
怎么觉得小要命揭穿他是鬼这件事后,就变得嚣张起来了?
小要命是不是膨胀了?
做人很了不起吗?
他想要伸手捶赵胤后背一拳,可抬头对上的却是小要命的书包
书包里装着个巨大的锤子,还有一堆专门克鬼的东西,够他吃好几壶的。
想到这里,他又弱弱的收回拳头,目光漫无目的的四望,瞧见跟在他们身后不知疲惫奔跑的铜甲尸,心里忍不住怀疑:
有没有可能,不是小要命膨胀了,而是他软弱了?
心塞的磨了磨牙,他想着心事,当斜刺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朝着他甩来一把东西时,他全无防备。
第196页(1/4)